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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安KTV的那个夜晚:二十二岁女孩与我的短暂夫妻时光

2009年夏天,我的一个大学同学在西安西郊买了房子,准备装修做结婚用。同学自己开了公司,整天忙业务,没多少时间管新房装修,就找到我帮忙照看。我工作闲暇时隔三差五会去检查一下。

一天中午下起小雨,我来到同学新房。下午四点多,刚走出小区大门就看见她来了,又陪她回去看了看。这时她的电话响了,一个朋友公司开业请她吃饭。在她再三邀请下,我也一起去了。酒过三巡后宾客陆续离开,只剩下我们八个大男人。有人提议安排活动,最后大多数人同意去唱歌,我们驱车来到北门外一家KTV。

大家喝了酒之后体温上升,开始有人说自己老婆怀孕,好久没做了,其他人也纷纷响应。叫来了妈妈桑,朋友们眼光挺挑,换了十几批之后,我们身边各坐了一个女孩。

我身边的女孩叫小丽,22岁,甘肃人,皮肤很好,摸起来细腻,五官精致,鸭蛋脸,小口大眼,看起来清纯。身高约160cm,前凸后翘,腰部没有赘肉,发育得很好。聊天中得知她出来做这个有一段时间了,因为家里情况选择了这条路。

朋友们也和身边的女孩联络感情。有几个已经坐到朋友腿上,朋友们上下其手,女孩们穿着暴露,娇喘连连。有的在喝酒唱歌。

大约半小时后,有人放了劲爆音乐,闪光灯不停闪。大家跑到中央跳舞,动作很暧昧。小丽把我拉起来一起跳。她在我眼前扭动,胸部上下晃动。跳累后音乐变慢,小丽主动把我的手拉到她腰上,双手抱住我的肩膀,头靠在我肩上。薄薄的衣衫挡不住她胸部的摩擦,我感觉到她的乳头慢慢变硬,嘴边有了轻轻的呻吟,腰也在不停扭动,压迫着我。

我胆子大了起来,双手在她身上抚摸。她的呻吟变快,身体重量渐渐挂在我身上。我抱着她坐到沙发上,手继续在她下体扣弄,那里已经湿透。她的手也在我身上套弄。

朋友们都找到地方开始了。由于沙发有限,有人在茶几上、过道上、电视机旁。房间里弥漫着酒味和烟草味,呻吟声此起彼伏。

小丽起初还不好意思大声叫,但身边的女孩已经脱得一丝不挂,大声呻吟。她主动拉开我的拉链,在我耳边小声说下面好痒,让我进去。我看四周朋友们都已经开始,就让她自己上来。她脱下内裤坐下来,发出舒服的呻吟。下面很紧。我把她吊带裙的肩带拉下来,双手揉捏她挺翘的乳房,乳晕是粉红色的。

她一边在我身上动,一边呻吟。旁边的朋友也很努力,身下的女孩同样浪叫。我一时兴起,把手伸过去捏旁边女孩的乳房,朋友也伸手过来捏小丽的。她们没有反对,我们更大胆,我还拍了一下旁边女孩的屁股,她大声叫了一声。

小丽听后动作幅度更大,呻吟一浪高过一浪。她说好累,让我休息一会。我翻身把她放在沙发上,抬起她的腿大力抽插,次次到底。她浪叫着说我厉害,要被搞死了。因为喝了酒,我一直没有射的冲动,只是不停抽插。

我们去厕所,结果已被同学占领。同学叫住我,我们四个一起上了里面的大床。我和同学换着玩,半小时后同学先结束,在两个女孩合力下我也射了。出来后,其他人有的已经完事,有的在做最后冲刺。我们又喝了一会酒,有朋友还想再来被拒绝了。小姐们快下班时我们也准备走。

当时已经半夜两点。我当时单身,在南郊租房,回去已经进不了门。我在路边抽烟等小丽出来,把情况告诉她。她让我去宾馆或上网,可我第二天要上班,身上钱也不多。她只好答应让我去她租住的房子暂住一晚,但要求我老实,不能胡来。

到了她住的地方,她换了衣服洗了澡出来,我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。她要求我洗了澡才能睡。我草草冲了下出来,她已经躺在床上。我钻进去,说只是抱着睡觉,不会做她不愿意的事。我们穿着内裤躺着,但我的手不老实在她身上游走,弄得她又开始小声呻吟,手也放到了我身上。

最后她自己把内裤脱了,用嘴帮我含着,还坐到我脸上。在我扣弄下她流水流到我脸上。这次她主动又放得开,把我的欲望激发出来,狠狠做了四十分钟。她两次高潮后,我们一起射了。

后来她说我很厉害,有时间可以来找她,留下了电话。那半年里,我有时间就去找她。过年前我回老家工作,之后失去了联系。现在偶尔还会想起她。

那段时间和一个22岁的女孩过了一段像夫妻一样的日子,直到现在偶尔还会想起。生活就是这样,有来有去。

从KTV出来的第二天,我照常去上班。坐在办公室里,脑子却总是闪回昨晚的画面:小丽坐在我身上起伏时微微皱眉的表情,她主动坐到我脸上时流水的触感,还有射精后她软软靠在我胸口喘气的样子。中午吃饭时我拿出她留下的号码,犹豫了很久,还是发了条短信:“昨晚谢谢你。有空再联系。”

她回得很快:“好。你方便的时候说一声。”

三天后的晚上,我主动约了她。她让我直接去她租的房子。那是城中村一栋老楼的三楼,一室一厅,面积不大,但收拾得干净。她开门时只穿了一件宽松的吊带睡裙,里面显然没有内衣。看到我,她笑了笑,把我拉进去,顺手反锁了门。

“先洗澡?”她问。

我点头。浴室很小,两个人挤在一起淋浴时,她主动帮我抹沐浴露,手从胸口滑到小腹,最后握住已经半硬的地方轻轻套弄。我忍不住把她转过身,从后面贴上去,手绕到前面揉她的乳房。她的乳头很快硬起来,身体也往后靠。热水冲着我们,我把手指伸进她腿间,那里已经湿了。

她关掉水,转过身踮起脚吻我。我们连衣服都没穿,直接走到床上。她主动跨坐上来,自己对准,慢慢坐下去。全部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,然后开始自己动。我躺在下面看她,二十二岁的身体结实又柔软,乳房随着动作上下甩动,腰细得可以一把掐住。我伸手去揉她的阴蒂,她立刻叫得更浪,动作也加快。没多久她高潮了,内壁一阵阵收缩,把我夹得很紧。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,抬起她的腿大力抽插。她双手抓着床单,嘴里断断续续地叫,叫我名字,叫哥哥,叫我用力。射精前我问她能不能内射,她点头,说这个月安全。我全部射进去后,她夹紧双腿,不让精液流出来,然后侧过身靠着我。

那晚我们又做了一次,直到半夜才睡。第二天早上她起来给我煮了面,看着我吃完才送我下楼。分别时她在我脸上亲了一下,说:“下次早点说,我等你。”

之后的半年,我几乎每周都会去找她一两次。有时是晚上,有时是周末下午。她从不问我太多私人问题,我也很少提工作上的事。我们之间更像是一种固定的、带着一点温情的交易,却又比单纯的交易多了些什么。

有一次我提前到了,她还在洗澡。我坐在床上等,听到水声停下,她围着毛巾出来。看到我,她直接把毛巾扯掉,走过来跨坐在我腿上。我们接了很久的吻,她的头发还在滴水,弄湿了我的衬衫。我把她抱到床上,从后面进入。她跪着,屁股翘得很高,每一下都撞得很深。她回头看我,眼神又媚又软,说喜欢被我从后面干,说这样能顶到最舒服的地方。我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,她很快就高潮了,身体抖个不停,穴里不停收缩。我没停,继续抽插,直到她求我射。射完后我没有立刻拔出来,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侧躺,手还在她乳房上轻轻揉。她懒洋洋地靠着我,说今天特别累,让我多抱一会儿。

冬天来的时候,她租的房子没有暖气,只有空调。有一次我去,她已经把被子捂热了。我们钻进去,先是聊天,聊她家乡的冬天,聊我工作上的琐事。聊着聊着她的手就伸进我裤子里,握住我套弄。我把她的睡裤拉下来,发现她里面没穿内裤。她笑着说知道我会来,专门准备的。我让她转过身,从侧面进入。这个姿势进得很深,她的一条腿搭在我腰上,方便我顶弄。她一边被干一边用手揉自己的阴蒂,很快就去了。高潮后她还是夹得很紧,我故意放慢速度,一下一下研磨最里面。她受不了,扭着腰求我快一点。最后我射在她里面,她把脸埋在枕头里,发出满足的哼声。

半年里我们几乎试过所有她喜欢的姿势。她最喜欢女上,说可以自己控制深度和速度;也喜欢被我抱起来干,背靠着墙,双腿缠在我腰上。有一次她来了月经,我们就只用手和嘴。她跪在床边给我口交,技术很好,会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,还会深喉。我射在她嘴里时她全吞了下去,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笑,说味道不算太差。我把她拉上来,用手指和舌头让她高潮了两次。她高潮的时候会紧紧夹住我的头,大腿发抖,淫水弄湿我一脸。

我们也偶尔出去吃饭。她不喜欢去太热闹的地方,通常选安静的小餐馆。吃饭时她会靠着我坐,有时故意把腿伸过来,用脚在我裤腿上蹭。有一次吃完饭走在路上,她突然拉我进一条小巷,踮起脚吻我,手还隔着裤子握住我。我把她按在墙上,手伸进她裙子里。她没穿内裤,下面已经湿了。我用手指插她,她咬着我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出声。后来我们没做全套,只是互相用手解决。她射在我手上的时候身体软得差点站不住,我只好抱着她直到她缓过来。

转眼到了过年前。我要回老家工作的消息是提前告诉她的。那天晚上我们做得很慢,像是要把之前的次数都补回来。她主动要求内射,说想留一点东西在里面。射完后她夹着我的东西不让我拔出来,抱着我很久。后来她起身去洗澡,出来时眼睛有点红。她没提分开的事,只是把一张写着新号码的纸条塞给我,说如果以后回西安,可以打这个电话。

我回老家后,前几个月偶尔还会发短信。她回得越来越慢,后来就慢慢断了。我换了工作,换了城市,生活被填满,那段在西安的夜晚渐渐变成偶尔会想起的画面。

有时加班到很晚,走在空旷的街上,我会突然想起她二十二岁的身体在灯光下的样子,想起她主动坐上来时的表情,想起她高潮时夹紧的力道。那些记忆已经模糊,却还带着温度。

生活就是这样。有些人出现在某个阶段,陪你走过一段路,然后各自离开。没有承诺,没有结局,只留下一些身体还记得的触感。

很多年后,我再婚,有了稳定的生活。偶尔夜深人静,还是会想起那个叫小丽的女孩,想起2009年夏天的西安,想起KTV里的混乱与之后半年的短暂温存。

那是我人生里一段放纵却真实的时光。现在想来,既不后悔,也不再执着。只是偶尔,会轻轻叹一口气。

回老家后的第一个月,我几乎每天都会打开手机看一眼。小丽的短信还在,最后一条是她发的:“到家了记得说一声。”我回了,她很快回了个表情。之后的几天,我找借口发消息,问她西安冷不冷,问她有没有好好吃饭。她回得简短,却总带着一点软软的语气。

有一次晚上加班到很晚,我坐在公司楼下的台阶上抽烟,突然很想听她的声音。我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,背景有点嘈杂。

“怎么了?”她的声音有点哑。

“没事,就是……想听听你说话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轻轻笑了一下:“这么晚还想着我啊。”

我不知道该怎么接,只好说最近工作忙。她听着,偶尔应一声。后来她说自己刚接完一个客人,有点累,想早点睡。我连忙说抱歉,让她休息。挂电话前她忽然说:“你要是回来,提前告诉我。”

那句话在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天。

第二个月,联系明显少了。我换了工作,开始适应新城市的节奏,加班、应酬、见客户,日子被填得满满的。有时候忙完一整周,才想起很久没给她发消息。再打开聊天记录,发现上一次对话已经是十几天前。

有一次半夜失眠,我翻出以前存的几张照片。都是她自己发过来的,有的是穿着吊带睡裙靠在床头的自拍,有的是只拍到锁骨和肩膀的模糊照片。我盯着看了很久,手不自觉地伸进裤子里。脑海里全是她跨坐在我身上时的样子,乳房随着动作晃动,穴里又热又紧,高潮时会突然夹紧,把我往更深处吸。射出来的时候我还保持着那个画面,精液弄了一手。

清理干净后我躺在床上,突然觉得有点空。那种空不是后悔,更像是某种东西被时间慢慢抽走后留下的缺口。

第三个月,我几乎不再主动联系。她也没再发消息。有一次我喝醉了,半夜给她打了个电话,响了很久没人接。第二天醒来看到未接来电提醒,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余的事。我删掉了通话记录,却没有把她的号码一起删掉。

后来有一次回西安出差,住了三天。我在酒店里反复打开和她的聊天窗口,输入又删除,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去。第三天晚上我路过她以前住的城中村,站在路口看了一会儿。楼还在,灯火稀疏。我没有上楼,只是站了一会儿就走了。

回到新城市后,生活继续往前走。我开始稳定约会,后来结婚,有了自己的家。妻子温柔体贴,我们感情很好。我从来没有提过西安的那段日子,也觉得没有必要提。那是属于另一个阶段的自己,和一个二十二岁女孩之间短暂的、带着交易色彩却又不完全是交易的关系。

可有些记忆就是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冒出来。

比如有一次妻子出差,我一个人在家,晚上看了部老电影。片子里有个女孩笑起来的样子有点像小丽。我突然就想起她高潮时会微微咬住下唇,眼睛半闭,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。想起她喜欢被从后面进入时回头看我,眼神又媚又软。想起她主动坐到我脸上时,大腿轻轻夹着我的头,淫水顺着嘴角往下流的触感。

那晚我自慰了很久,射了两次,脑子里全是她。射完后躺在床上抽烟,烟雾散开的时候我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——有些身体的记忆,比情感更顽固。

很多年后,我偶尔还会做相关的梦。梦里我们还在那间小小的出租屋里,空调嗡嗡响着,她赤裸着跨坐在我身上,自己动得很慢,却每次都坐到最深。她低头看我,头发扫过我的胸口,轻声说:“再深一点……”我伸手掐住她的腰往上顶,她立刻叫出声,内壁一阵阵收缩。梦总是在射精的瞬间醒来,现实里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小片。

我从不和任何人提起这些。连最要好的朋友也不知道。那半年对我来说,像是一段被时间封存的私人录像,只有我自己偶尔会倒带回放。

有时候我会想,她后来过得怎么样。有没有离开那一行,有没有结婚,有没有孩子。我从来没有再打过那个号码,也没有去查。保持这种不知道的状态,反而让记忆里的她永远停在二十二岁,停在那间冬天有点冷的出租屋里,停在她主动把精液夹在身体里不让流出来的那几分钟。

生活把我们推向不同的方向。我成了有家室的中年男人,她成为我记忆里一个永远年轻、永远带着一点放荡又温柔的影子。

偶尔夜深人静,我会轻轻叹一口气。不是遗憾,也不是怀念到心痛,只是承认——有些身体教过我的东西,已经刻进了本能里。那些夜晚的温度、味道、声音,至今还能在某个瞬间被完整唤醒。

而我,已经学会了和这些唤醒和平共处。

不再联系,不再寻找,只是偶尔允许自己在黑暗中回想。然后第二天照常起床,照常生活,照常做一个正常的、被需要的人。

那段真实的时光,就这样被妥帖地放在记忆最深处的抽屉里。需要的时候打开看一眼,看完再轻轻合上。

就这样,够了。

可“够了”这两个字,有时候只是对自己说的安慰。

真正把抽屉合上之后,里面的东西并不会立刻消失。它们会在某些毫无防备的时刻自行打开。

有一年冬天,妻子回娘家住了几天。家里只剩我一个人。晚上我洗完澡,随手打开旧手机里的备份文件夹,翻到了当年存的几张照片。照片已经有些模糊,色彩也偏了,可小丽靠在床头的样子还是清晰可见。吊带睡裙的肩带滑到臂弯,锁骨下面那一小片皮肤被台灯照得发亮。我盯着看了很久,呼吸慢慢变重。

我把照片放大,想象她当时是怎么拍的。大概是刚做完,身上还有汗,头发有点乱,眼神里带着事后的懒散。我伸手进睡裤里握住自己,脑子里自动接上后面的画面:她把睡裙从头顶扯掉,赤裸着跨到我身上,自己对准,一点点坐下去。全部没入的时候她会轻轻颤一下,然后开始前后摆腰,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。我用手去揉她的乳尖,她会咬着下唇看我,眼神又软又媚。

那晚我射得很浓,精液溅到小腹上。清理的时候我突然很清楚地意识到,这么多年过去,身体对她的记忆几乎没有衰减。那种紧、热、湿,还有高潮时内壁一阵阵吸吮的力道,至今还能被完整地召唤出来。

后来我有意把那些照片删了。删之前又看了一遍,像是正式告别。删完后反而更平静了一些。

可记忆不会因为删除文件就消失。

又有一次,我和妻子去外地旅游,住在一家老旧的宾馆。房间小,空调声音大,床也硬。晚上做爱的时候,妻子主动坐上来,动作有些生疏。不知怎么的,我脑子里突然闪过小丽的样子。她坐上来时从不会犹豫,会自己用手把我的东西扶正,慢慢往下坐,坐到底之后还会故意夹紧,看着我的眼睛问:“深吗?”

那一瞬间我有些恍惚,动作顿了一下。妻子以为我累了,低头问我怎么了。我回过神,把她拉下来接吻,用更用力的顶弄把那些突然涌上来的画面压回去。事后妻子靠在我胸口睡着,我却盯着天花板很久没能合眼。

我从不觉得对不起妻子。那半年和小丽之间,从一开始就没有承诺,也没有未来。它更像是一段被允许存在的、带着交易色彩的身体关系,却在重复的拥抱和射精里,慢慢长出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。那种东西在分开后既没有发酵成爱情,也没有彻底消散,只是沉淀成了身体里的一种本能反应。

有些夜晚我会主动回想。

我会想起她来月经那几天,我们只用嘴和手。她跪在床边,把我含进去,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转,偶尔会抬起眼睛看我。射在她嘴里的时候她会全吞下去,然后伸出舌头让我看,笑着说“都吃掉了”。我把她抱到床上,用手指和舌头让她去了两次。她高潮时会紧紧夹住我的头,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,淫水弄得我下巴全是。

也会想起冬天那次。房子冷,我们钻在被子里,她背对着我,让我从后面进。进得很深,每一下都能顶到最里面。她把脸埋在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,却浪得厉害。射精前我问她要不要拔出来,她摇头,说想要我射在里面。射完后她夹着不让流,侧过身和我接吻,舌头软软的,带着事后的慵懒。

这些画面在记忆里已经没有时间顺序,它们会突然跳出来,完整、鲜活,带着当时的温度和气味。

我已经学会了不抗拒。

当它们出现的时候,我就让它们出现。有时候会手淫一次,有时候只是静静地看着它们在脑子里过一遍,然后继续手头的事。不再内疚,也不再试图分析它到底算什么。

它就是一段发生过的、真实的、身体至今还记得的时光。

就这样放着,已经足够。

偶尔,在某个完全安静的深夜,我还是会轻轻叹一口气。

那口气里没有遗憾,也没有执念,只是承认——有些人教会你的,不只是如何高潮,还有如何在高潮之后,把一段没有结局的关系,妥帖地收进记忆最深处。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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