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州熟女的三天欢爱

周四到单位请了个病假,说自己口腔要做个小手术,领导还很关心,批了我2天假,哈哈,加上周6周日,一共4天,到湖州也足够了,从江苏无锡到湖州其实也不很远,就是路上不顺当,比较堵,大概5小时后车进了湖州市区,于是打电话给倪姐,说我快到了,让她去接我。

汽车到站后,很快就见到了那位熟女姐姐,(其实是阿姨了,不过我一直称她是姐姐,心里安慰罢了),一身黑裙子,很是性感啊。我快步走到她面前,她也认出我了,说:「你比视平里年轻啊,不像30多了啊」(废话,我才26,说30多是骗你的哦)。于是打的去她家,和司机说了个地点,我也没怎么听懂,大概是什么环城东路什么地方,我没心思看市区风景了,在车上就开始仔细观察这老熟女。看摸样比一般58的要年轻些,也就和我办公室那50的女人差不多,大概10分钟后,到了,是一小区,她快步领我直奔楼,进去后发现家里条件不错,比较富丽堂皇,然后在沙发上聊了会,平时网上聊的不少,见面反有些生疏,所以先聊加深感情。后来在她家乱转,进一房间,看到遗像,她老公的,着实吓了我一跳。

天色渐渐晚了,老女人开始把准备的菜拿了出来,我也帮忙,整个气氛不错,还有啤酒,我喜欢。具体经过不说了。一直没有提到做爱的事,我不急的。晚饭结束后,她对我说:洗澡吧,我知道有戏了,于是进入卫生间,开始脱衣,刚洗了一分钟,门开了,老女人进来了,看着我,我于是一把拉她进来,一段激情就此开始。很快2人赤露相对。我说你不像58的人啊。她的回答让我尴尬,原来,她56,我聊天没看仔细,错当58了,而且她保养的好,每天要喝蜂蜜,有时去做保养,年轻时是在医院工作的。看上去马马虎虎我也能接受,皱纹有些,不多,身材也可以,160的身高,不到95斤,属于正常范围。她看到我YJ后有些惊讶,我的17厘米的不算小。她用手抚摩,我也开始摸她那比较软的乳房了,澡就这么在摸来摸去中结束。本来在卫生间想干她的,她不肯。

接着上床,我没为她口交,确实是老女人了,没必要,只是用手刺激她的阴蒂,老女人很快兴奋起来,我说:倪姐,舒服吧,她也不回答,只是不停扭动P股,看来确实很舒服了。有朋友说老女人水不多,但我尝试后发现老女人在给予一定的刺激后还是有不少水的。后来我让她给我口交,她却说不会,于是我开始辅导她,告诉她平时怎么吃冰棍就怎么口交,老女人很听话,看着一比自己大双倍的女人为自己口交确实很爽,甚至很快想射的感觉,于是赶紧停止,老女人到是搞了满嘴的口水。

时间差不多了,下面就开始插入了,倪姐毕竟56的人了,确实下面比较松,好在我的JJ还比较粗,进去后还不觉得很空洞,普通式,背入式,女上位,一一来过,倪姐一直在低声叫,我看这不行啊,不来个高潮那是不负责任了,我开始加快了频率,可以说是一直在顶着她的花心,扑哧扑哧的声音也有了,倪姐的P股也配合的很,一直在迎合。阴道里我也感觉到了热量和紧缩,「快,快,不要停」倪姐已经开始大口喘气了,在背后猛插了有50下后我终于射了,倪姐也瘫软在床上。我赶紧把事先准备的面纸拿出来,看着精液从倪姐的阴道里留出,再流要纸上,倪姐的阴道口已经是发红发紫了。

倪姐缓过来后说我好厉害,关键是JJ长,她从来没那么爽过,一共来了2次高潮,她已经有好多年没高潮了。然后她开始再拨弄我的JJ,主动口交,10分钟后又硬了起来,第2次又开始了,具体不在描述了,那天晚上一共来了3次,第3次倪姐甚至有些抽搐,淫水都开始把我阴毛弄湿了。老女人不是没水,而是看你怎么搞出水来啊……那天我后来睡的很死,确实很累了,倪姐搂着我也睡了。

第2天白天一起逛了市区,买了点特产,晚上倪姐又没放过我,说实话,我其实已经没什么兴趣了,只是在应付,看着一56的女人的P股在你阴茎下一动一动的,那种感觉实在很妙,很有成就感啊。本人特地将内射,颜射,暴口全来了一遍,这就是操老女人的好处,她几乎很听话,什么都愿意为你做。周日,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,走前倪姐还送了我一块玉做纪念,据她说还是一块很贵的玉,我也不懂,反正收下。

本人心得:老女人只要有姿色,还是值得一操的,哪怕她已经有56,只要不是发福的体形,娇小的56岁女人操起来还是能带来快感,阴道里水在刺激下还是可以有的,但是老女人最好不要做太多次,毕竟皱纹看多了还是比较不爽,此外,也不要担心留下什么心理阴影,你就当是操一般的熟女,40是熟女,60也是熟女,没本质区别。

第2天清晨,阳光从窗帘缝隙斜斜照进来。我睁开眼时,倪姐已经醒了。她侧躺在我身边,一只手搭在我胸口,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描着锁骨。

“醒了?”她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,“昨晚你睡得真沉,我半夜起来上厕所都没吵醒你。”

我翻身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,手掌顺着她的背脊一路往下,停在那柔软微沉的臀上用力揉了揉。“谁让你昨晚那么会吸,把我吸得一点力气都没剩。”

她低低笑了一声,脸颊微红,却没有躲开。五十六岁的女人,经历过完整的婚姻、丧偶、独自把日子过下来,此刻却像刚开窍的少妇一样,既有点羞涩,又掩饰不住主动。

“今天带你出去转转。”她撑着坐起来,披了件薄薄的睡袍,“湖州有几处还挺好看的,你远道过来,不能光待在家里。”

我从后面环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窝,双手直接探进睡袍里握住那对已经有些松软却依然丰满的乳房,拇指在乳尖上慢慢打转。“先吃早饭再出去……还是先把你吃了?”

她轻轻拍了我一下,力道却软得像撒娇。“急什么,晚上还在呢。”

睡袍很快被我解开,滑落到肘弯。她转过身,跪坐在床上,低头含住我已经半硬的东西。昨天教过她一次,今天明显熟练许多。舌尖绕着龟头细致地打转,偶尔用力往下吞,喉咙被顶得微微发紧,却还是努力往里送。虽然技术仍显生涩,但那股认真又讨好的劲儿,让我从头皮麻到脚底。

“慢点……别急着吞到底。”我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,看着她抬眼看我的样子。那双眼睛里水光微微,既有点委屈,又带着讨好。

她吐出来,用手握住底部上下套弄,声音软软的:“这样行吗?我以前……从来没给人这样做过。”

“很好。”我摸了摸她的头发,“继续。”

她重新含进去,这次节奏慢了一些,却更专注。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,弄湿了她的手指和我的耻毛。我没忍住,按着她的后脑轻轻往下压了几下。她咳嗽了一声,却没有躲开,反而更用力地吸吮。

就在我快要射的时候,她突然停下来,抬起头看着我,眼睛亮亮的:“今天……想射在哪里?”

我把她拉起来,让她跨坐在我身上,双手托着她的臀,对准已经湿润的入口,慢慢往上顶。她咬着下唇,一点一点把我吞进去。里面确实比年轻女人松一些,却又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,湿热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
“自己动。”我拍了拍她的臀。

她双手撑在我胸口,开始上下起伏。一开始动作还很拘谨,渐渐地就放得开了。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乳尖已经硬得发挺。我伸手捏住,用力揉弄。她发出细碎的呜咽,速度越来越快。

“啊……那里……再深一点……”她自己把身体压得更低,让我顶到最里面。

我配合着往上顶,每一下都又重又深。她很快就软了腰,整个人伏在我身上,只剩下臀部还在小幅度地迎合。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,抓住她的膝弯往两边分开,开始大力抽送。

“慢……慢一点……太深了……”她双手推着我的胸口,声音却软得没有一点拒绝的意思。

“昨天不是说从来没这么爽过吗?”我俯身咬她的耳垂,“今天让你更爽。”

她不再说话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。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她压抑又忍不住的叫声。我感觉到她里面突然剧烈收缩,湿热的液体涌出来,打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。她整个人绷紧,脚背绷直,高潮得几乎要哭出来。

我没有停,继续抽送了几十下,才深深埋进去,全部射在她体内。

她瘫软在床上,胸口剧烈起伏,眼神有些失焦。我抽出来的时候,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,缓缓从红肿的入口往外流。

“纸巾……”她有气无力地伸手。

我却俯下身,用手指把流出来的东西抹回去,再塞进她嘴里。“自己尝尝。”

她愣了一下,却真的把手指含进去,乖乖舔干净。

下午我们还是出门了。她换了条深色连衣裙,化了淡妆,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。我们在市区随便逛了逛,买了些当地的特产。一路上她时不时偷偷握我的手,或者在没人注意的时候,把身体轻轻靠过来。

晚上回到家,她几乎是主动把我推到沙发上的。

“白天看你的时候,我就已经想要了。”她一边解自己的衣服,一边低声说。

这次她主动跨坐上来,自己扶着我往下坐。动作比早上熟练很多,里面也比早上更湿、更热。她双手撑在我肩上,自己上下套弄,速度由慢到快,乳房在我眼前晃动。我伸手抓住,用力揉捏。

“叫出来。”我拍她的臀,“别忍着。”

她咬着唇摇头,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叫声。我突然把她抱起来,让她双手撑着茶几,从后面重新进入。这个姿势进得极深,她几乎是立刻就软了腿。

“不行……太深了……会坏掉的……”她声音发颤。

我却故意放慢速度,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再慢慢退出,反复折磨她。她很快就受不了,自己往后迎合,嘴里开始胡乱叫着。

“再快点……求你……再快点……”

我终于加快速度,狠狠抽送。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几乎站不住,全靠我搂着腰才没摔倒。我射在她体内的时候,她还在轻轻抽搐。

第三天白天,我们几乎没怎么出门。中午她给我做了简单的午饭,吃完后两个人又滚到了床上。这一次她主动要求我射在她脸上。我让她跪在床边,她乖乖张开嘴,伸出舌头。精液射在她脸颊、嘴唇和舌面上的时候,她闭着眼睛,一滴都没有躲。

清理干净后,她靠在我怀里,声音很轻:“你明天就要走了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她沉默了一会儿,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。“以后……还会来吗?”

我没立刻回答,只是把她抱紧了一些。

周日下午,我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准备离开。临走前,她从首饰盒里拿出一块玉佩,塞到我手里。

“这个给你。不值什么大钱,但陪了我很多年。”

我接过来,在手里掂了掂,最终还是收下了。

车开出小区的时候,我从后视镜里看见她站在单元门口,黑色连衣裙被风吹得轻轻晃动。直到车子转过弯,她的身影才消失。

回程的路上,我把那块玉佩放在副驾驶座上。车里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。

五十六岁的女人,确实和四十岁的熟女没什么本质区别。只要保养得宜,只要愿意打开自己,一样能让人沉沦。而她那种几乎无底线的顺从与热情,反而比年轻女孩更让人上瘾。

我摸了摸口袋里的玉佩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
也许,下次病假,还可以再请一次。
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手机就震动了。是倪姐发来的消息:

「到家了吗?一路小心。」

我单手打字回复:「刚出湖州,堵得厉害。你休息了吗?」

很快又弹出一条:「还没。刚才洗澡的时候……又想你了。」

我嘴角一扬,把车停到服务区,回了句:「想哪里?」

过了几秒,她发来一张照片。是浴室镜子前的自拍,只拍到锁骨以下。黑色蕾丝睡袍松松垮垮地挂着,一边肩膀已经滑落,露出大半边柔软的乳房,乳尖还带着水珠。下半身被蒸汽模糊,却隐约能看见她双腿微微分开的弧度。

紧接着又是一条文字:「今天里面还是软的。你射进去的东西,刚才洗的时候还流出来一点。」

我下身瞬间硬了。回:「下次来,直接内射三天,让你每天都流着走路。」

她回了个害羞的表情,却又补了一句:「好。」

一个简单的「好」,却比任何情话都让人血脉贲张。

回到无锡已经是晚上九点多。家里空荡荡的,我把玉佩放在床头柜上,冲了个澡就躺下。可脑子里全是她在身下扭动的样子、她被顶到最里面时那种又痛又爽的表情、她跪着伸出舌头等我射的顺从。

半夜两点,我还是没睡着。索性拿起手机,拨通了她的号码。

响了三声,她接了起来,声音带着明显的睡意:「这么晚了……怎么了?」

「睡不着。」我直接说,「想听你的声音。」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随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响,像是她在翻身。「我也睡不着。刚刚做了个梦……梦到你还在。」

「梦到什么?」

「梦到你从后面抱着我,一直顶……顶到我腿软。」她声音越来越小,却没有挂断,「我自己……用手了。」

我低笑一声:「现在还在用手吗?」

「……嗯。」

「把手机开免提,放在枕头边。我想听你叫。」

电话那头传来细微的呼吸声,渐渐变得急促。我能想象她躺在那张我们做过三次的床上,睡袍敞开,手指在湿软的地方来回滑动。

「把手指伸进去。」我命令道,「两根。像我那样,弯起来刮。」

「啊……」她轻轻叫了一声,随即压抑地喘息,「好湿……比昨天还湿……」

「自己说,想被怎么干。」

「想……想被你按在床上,从后面……用力……啊……顶到最里面……」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,「想被你射满……让它流出来……流到大腿上……」

我听着她越来越急的喘息,自己也握住了硬得发疼的东西。两边同时到达高潮的时候,她在电话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呜咽,随后是急促的呼吸。

良久,她才软软地说:「下次……真的再来一次吧。我请你多住几天。」

「好。」

挂断电话后,我看着床头那块玉佩,忽然觉得这四天的病假请得太值了。

三周后。

我再次请了假。这次理由换成了「牙齿根管治疗需要复诊」,领导看都没多看一眼就批了。

车开到湖州的时候是周五下午。倪姐已经在出站口等着,还是那条黑色连衣裙,只是这次里面显然什么都没穿——领口微微敞开,随着她走路的动作,能隐约看见乳沟的阴影。

一上车,她就主动靠过来,手直接伸进我的裤子里握住。

「路上想我了吗?」她贴着我耳朵问。

「想得要死。」我单手开车,另一只手掀起她的裙摆,摸到一片湿滑,「你呢?穿成这样出门,不怕被别人看出来?」

「不怕。」她把脸埋在我肩上,手指熟练地套弄着,「就想让你一见面就知道……我有多想要。」

回到她家的时候,天还没完全黑。门一关,她就被我按在玄关的墙上。裙子被掀到腰间,我直接从后面进入。她咬着自己的手背,却还是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

「慢点……刚进门……啊……邻居会听见……」

我充耳不闻,托着她的臀大力抽送。她很快就站不住,全靠我搂着才没滑下去。第一次射在里面的时候,她整个人软在我怀里,腿根不停发抖。

「先……先洗澡……」她喘着气说。

浴室里,我们又做了一次。热水冲刷着交合的地方,她双手撑着瓷砖,任由我从后面一次次顶进去。水汽模糊了镜子,却模糊不了她潮红的脸和微微吐出的舌尖。

晚上吃过简单的晚饭,她主动跪在沙发前,把我含到最深。这次她已经学会了怎么用喉咙,每次往下吞都能听到细微的水声。我按着她的后脑,看着自己一点点消失在她嘴里,快感直冲头顶。

射的时候她没有退开,全部吞了下去,还仔细把残留的液体舔干净。

「真乖。」我摸着她的头发。

她抬起头,眼睛亮亮的:「今晚……还能再做几次?」

我把她抱起来,走向卧室。「能做你受得住的次数。」

这一晚,我们几乎没有好好睡过。她被我换着姿势一次次送上高潮,到后来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不断收缩的内壁。最后一次,我让她趴在床边,从后面慢慢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,直到她哭着求我射进去。

精液再次灌满她体内的时候,她整个人脱力地趴着,只有肩膀还在轻轻发抖。

我抽出后,看着那些浓白的液体缓缓溢出,忍不住用手指蘸了一些,送到她嘴边。她迷迷糊糊地伸出舌头,乖乖舔干净。

「下次……」她闭着眼睛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,「下次多住几天……好不好?」

我俯下身,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。

「好。」

窗外,湖州的夜色安静而漫长。而这间屋子里,属于我们的秘密,才刚刚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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